第(2/3)页 “泼!” 水泼出去,还没落地就开始结冰。 一层、两层、三层。反复浇灌,反复冻结。 二十七公里,宽四十米,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天光。 一条冰滑道成型了。 瓜神的声音响起。 “蒙古人的冰上高速公路。” 冰道两侧的雪地里,东倒西歪躺着上百具冻僵的尸体。 有的还保持着泼水的姿势,桶扣在身边。 没人收殓。 巨匣前方,上千根麻绳被拧成几十股主缆,每股比成年男子的大腿还粗。 缆绳另一端,连着密密麻麻的战马和人。 画面拉高,俯瞰。 上千匹战马分三个梯队,缰绳全系在主缆上。 战马两侧,数千名赤膊的战俘,肩膀上勒着绳套,皮肉磨得翻开,冻成紫黑色。 一个将领骑到队伍最前面,拔出弯刀。 “拉!” 战鼓擂响。 几千人弯腰弓背,脚底在冰面上打滑。 有人摔倒,膝盖磨在冰上,拖出一道血痕。 但巨匣纹丝不动。 “再拉!” 皮鞭抽在战俘背上。 更多的马被驱赶上来。主缆绷得嘎吱响。 巨匣底部传出一声钝响。 “动了!”监工嘶吼。 巨匣在冰滑道上缓缓滑行。 每挪一寸,冰面都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 画面加速。 白天黑夜交替。 巨匣一点一点往前挪。 沿途的尸体越来越多,冰道上的血迹冻成暗红色的薄冰。 前面不断死人,后面不断补人。 第三天傍晚。 巨匣停在了萨满们提前标记好的位置。 四周白茫茫一片,没有任何参照物。 瓜神的声音插进来。 “二十七公里。拖了整整三天三夜。” “冻死、累死、踩死的战俘和马匹,超过五千。” 画面急速快进。 时间来到了冬天的尾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