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说得诚恳,甚至还往旁边侧了侧身,做了个“请便”的手势。 王翦果然伸长脖子往书房方向瞄了一眼——透过半开的门扉,隐约能看见案上堆着的确实都是些寻常稿纸,白中泛黄,质地粗糙,与精纸那莹白如玉的模样天差地别。 “这……”王翦挠了挠头,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地塌下去几分。 周文清没等他开口,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轻快起来: “不过……” 王翦瞬间又支棱起来。 “王老将军,还记得我曾经说过,将来要自己酿了好酒卖,到时候先送你十坛吗?” 王翦一愣,随即想起那天的醉话,眼睛倏地亮了: “就是你说的那个……不一样风味和口感的酒?” “没错!”周文清一拍手,“那酒也酿得差不多了,要不过几天,文清带着酒,亲自送到您府上,怎么样?” “好!”王翦一巴掌拍在他肩上,拍得周文清肩膀往下一沉,“一言为定!” “一言为定。” 王翦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,叮嘱道:“子澄可别忘了啊!” “忘不了忘不了。” 周文清揉着肩膀,目送那道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。 他刚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转身回屋—— 那道魁梧的身影又倒着退了回来。 周文清:“……?” 王翦将军半边身子还在门外头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扬声道: “对了,子澄啊!” “老夫突然想起来——”王翦捋了捋胡子,一本正经道,“府里的精纸还剩一些,回头让人给你送两叠过来。” 周文清一愣,“老将军……” 王翦一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哪有造了精纸的人,自己却用不上的,更何况那稿纸啊,太糙,和你这样的人、那样的字落上去,不搭!不好看!” 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。 周文清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 王翦却已经心满意足地完成了“安排”,冲他一挥手: “行了,就这么定了!老夫走了,你继续跳你的舞!”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,他独自拍板,满意地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 第(3/3)页